秦岩有恃无恐,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戳中了对方的软肋,直接把这家伙说的,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萎靡了下来。
周围一片死寂!
持续了十几秒钟,中年男子阴测测的笑了起来。
“是啊,我是一条狗,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废物,哈哈,我是一条狗啊,永远都出不去。”
他如同疯了一般,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一会痛哭流涕,一会放声大笑,甚至抓了一把雪,拼命的朝着天空中扔去。
突然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中年男子木讷的转过身,阴森的说道:“对啊,我是出不去,可是,你进来了啊,这二十多年来,你是唯一一个进来的家伙,不如咱们做个游戏吧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秦岩眯起眼睛,打量着这个中年男子。
对方看似普通,但从言语中,可以听得出来,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,而且在这里困了二十年,多半是要闷得发狂了。
中年男子思索几秒钟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我闲来无事,想出很多折磨人的方法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让我过过瘾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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