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云宗宗主脸色铁青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敌意。
秦岩神情阴冷,看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动,握着黑色长刀,冷声笑道:“呵呵,说我欺人太甚?”
“那我问你,你仗着是丛云宗的宗主,趾高气扬的嘲讽我时,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,?”
“还有,陈彦、徐文和薛博刚三人围剿我时,你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,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?”
“而且你们这么多人,都是江南的青年才俊,说我没有靠山,没有人脉,只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人物时,怎么不说我欺人太甚?”
“现在,我一个人,面对你们这些蝼蚁,就是欺负你们了,又如何?”
秦岩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根本没有惯着对方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说的十分的霸气。
欺负你们,又如何?
不服,来战啊!
最后一个字落下,在场的每一个人,全部是嘴角抽搐,心里面憋着一肚子火,可偏偏不敢和对方叫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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