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霍玉山原本自信满满，可等到秦岩说完，他的表情一僵，嘴角抽搐起来。
自古以来，佛道之争便争论不休，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，哪怕古代的大能者，都无法说出令人信服的答案，更不用说他一个后辈了。
“还请解惑！”
秦岩更加恭敬，对着霍玉山弯腰致谢。
霍玉山十分尴尬，这他娘的自己挖坑往里面跳，下不来台了。
就在这时，霍老冷哼一声，扬声道：“秦教官，你这个问题太大了，别说玉山了，哪怕是老夫，都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，大家都是明白人，莫要耍小聪明。”
他身为霍家长辈，威望自然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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