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婶子也说,“族长也是被气极了,要不,是不会把人给休会娘家去的。不过这婆婆也是做恨了,明知故犯,这不止打族长的脸,还是打我们洪氏一族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承婶突然道,“说起来,这还是我们族,第一个被休回去的人。想来以后,要是哪家还想这么做,怕也是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婶赞成这话,“是啊,往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娃,是被憋死在肚子里的。现在,就算是生了下来,也不敢那样做了,就怕被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大家都安静了下来。女娃不受待见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卖和死,这也是常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王大婶看向月婶子,转移话题说道,“小月娘,明天的庙会,我们一起去摸那求子石。听她们说,很灵的,我就想着再要一个儿子,也好对得起刘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求子,月婶子语气有点低,“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,只不过在哪个家,我怀了孩子不安全。现在来了这里,我再生两三个也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意思,那次你怀了一个男娃,真是那些人……”生承婶以前也听了这事,不过听的版本多,她也不确定那个真,那个假。不过现在这听来,怕这最不好的就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婶子摇头,不想说这些事,“都过去了,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这不好的事就不要提了,我们说点开心的事。”王大婶笑道,“小月娘,多亏你妹妹,我们才能靠了这头花挣钱。你现在也搬来这了,要不大家一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月婶子摇头,说,“我要是想做,早就做了。虽然是分家了,可还是一家人。要是知道我有份做这个头花,老屋那些人,怕是会生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承婶点头,赞成道,“你这也说得对。不怕不亲,就怕搞事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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