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慢吞吞的检查水田,边竖着耳朵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年轻男人语气急问道,“爹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老人说,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问,“叔,您真的没事吗?您看,您这都流了这么多血,怎么会没事。您又没觉得那不舒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受伤老人说,“没有。我没觉得什么地方痛,或者是那不舒服的。这不就是流了点血,等会回家挖点草药止血就好了。不需要大惊小怪,就这么一点血,能有什么事。走了,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人说,“是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这锄头我提着。您慢点站起来,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洪梅果抬头望向围成一圈的人群。隐隐约约,看到一个白发老人被人扶起来,之后就走出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离去两人的背影,留下来都几人,在讨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村民不解说,“被石头砸中了,还流了这么多血,怎么就不痛?那伤口,我看着也觉得很痛。也不知道叔是怎么忍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村民说,“这叔可是一个怪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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