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洪生承把背着的竹筒递给王大婶。
王大婶接过竹筒,马上揭盖子,一口喝了一半下去,用衣袖擦着嘴角的水,她把竹筒递给生承婶,“呼!舒服多了。小松娘,你也喝点。今天说了一天话,你这最嘴皮也干了。”
“好。”生承婶接过竹筒,也是一口闷的。喝完了,这才感觉整个人舒畅多了。
过了小山,走到大山的小路上,洪生承说,“前面路窄,只能一个人走。我和刘大哥一人走前,一人走后照路,你们两在中间。”
接着洪生承就往前走去,举着火把照路,生承婶她们走在中间,后面是刘大叔。
这时生承婶她们吃饱喝足了,就聊了起来。
“回到这里,不知怎的。就算是听到这狼叫声,也不觉得害怕。”
“以后我可真不会在天黑后经过狼山,实在太吓人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下去要是晚回来,我就不走狼山,我还是花半个时辰,走多一个山头。这路虽远点,可也没那么害怕。”
“没错。”
和生承婶他们分开后,王大婶进院子里,可没进屋里,反而是拉着刘大叔进了厨房。
刘大叔一脸迷惑,他在王大婶身后问道,“怎么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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