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雪挺着胸口道,“我小舅舅说我是冬天出生的,就刻梅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子不明问道,“你二姐不是叫梅花吗?这梅花怎么不是刻给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解释,“我小舅说,我二姐是春天生的,刻的是兰花才对。还有我大姐是夏天生的,就刻竹子,我小弟是秋天生的,就是菊花。小舅说这是代表四季,春夏秋冬,是好意义来的。他说了好多,我没听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子回想一下,她记得去年洪多鱼生辰那天,她和洪招弟几姐弟正好在山里掏鸟蛋,那是时洪招弟把自己的鸟蛋给了洪多鱼,说今天是他的生辰。因为吃的是鸟蛋,所以她有印象。她随口问道,“说起来,好像就到你小弟生辰了。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点头,说道,“嗯,就在月底,没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聊了一会,洪梅果就回来了。她一进屋里,看到英子正和洪梅雪聊的开心,她吃惊道,“英子姐,你怎么来了?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洪梅果,英子就把自己来这里的目说了,“果子回来了。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我就是来和你们说有关这荷包的事。昨天集上的老板娘来我家说,这一批荷包很急的,要送去县城里,所以下个月大集的时候,这次发出去的荷包就要交回去才行。这次老板还拿了半麻袋的荷包来,说这都是要赶出来的,就来找我嫂子帮忙。我昨天已经和村里的人都说了,这荷包要在赶大集前全都绣好,要是不能按时做好,就要提前拿回去给我嫂子赶工才行。要是谁不能及时交货,那下次就不可以去我家拿荷包了。这不今天就来你家,和你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是出什么大事的洪梅果这才放下心来,她轻松说道,“我们家没剩几个荷包了,可以在赶大集前把这次的荷包都绣好,你叫浩嫂子放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事,害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,她真的是白紧张了。幸好这个月有小树的帮忙,这才能把这次拿回来的荷包这么快就绣好了,要不就真的是要把一半的荷包拿回去给浩嫂子才行。真要是这样,那小树就不能挣到钱了,她那个财迷的妹妹怕也是会气晕的。那就会整天在埋怨,那她就是被埋怨的对象,真是想想都觉得脑袋疼。不知怎的,她感觉这个月自己好像很是走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子问,“那你还要拿荷包回来吗?我家里还有很多。我嫂子现在在各村里找熟人领回去绣,昨天来了很多人,可是还有很多。我等下还要去隔村的柳家村看看,看有没人要领回去的绣的。”昨天那老板来得很匆忙,所以这找人来绣荷包,可是有点难。这不她和她娘从昨天开始,就在附近的村里找人来绣这荷包。本来她昨天就想来通知洪梅果的,可是想到今天都要去柳家村了,会经过洪梅果家,所以她就没来了,等着今天去柳家村找人的时候,顺便一起来这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有自知之明,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她并不贪心,说道,“不用了,这些荷包够。要是再去拿,我们肯定会赶不及绣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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