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猪血交给月婶子洗切,洪秋氏进来准备择菜,她听到洪梅雪说的话,笑道,“可不是。我早上还奇怪,果子怎的要了这一盆猪红。她说,回来是来不及做别的吃了,这个方便又快。而且,这有个红字在,是个好意头。”
洪梅果说,“其实,我这也是和县城里的人学的。在县城里买这猪红的,人家不叫那两个字,都是叫猪红的。觉得哪一个字不好听,又不文雅。”
“我们这是粗人,可不管文雅不文雅的,只要那个方便好说,就说那个。我这今天看到了,就学着人家县城里,也叫猪红了。红字多好啊!”
把洗好的猪下水拿进来的生承婶听了,也接着说,“县城的人,是文雅得很。我刚去的时候,出去买一碗面条吃。听那人说,什么碧绿鸡汤面。我还以为是有碧玉在里面,就要了。”
“这三文钱,买到碧玉,这可不是划算了。结果等老板端上来,我就看到这面里,放了几条碧撸的青菜在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闻言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洪秋氏笑道,“没想到这县城人这么会取名字。这直接说是青菜面不就得了,怎的还说是碧绿。”
生承婶点头,有些怨言道,“可不是。幸好那会我没有问老板,要不这可真的是丢大脸了。还有一次,我和我婆婆去……”
大家聊着天,干着手里的活,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二个时辰后,新娘子接了回来。因为父母不在,所以谢观水两夫妻坐高堂。这拜了堂,新娘子进了房里,男人们就在外面聊起天,女人们就加快手脚,准备菜。
洪梅果拿着水瓦罐进到新房,洪梅花抱着狗儿跟在身后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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