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雪把平安符拿出来,说,“这是我叔婆求回来的平安符,我给挂在屋顶上,镇邪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看着拿黄纸,疑惑说道,“这要挂屋顶吗?这符不都是随身带着,或者放在房里,你这怎的就房屋顶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不觉得有什么奇怪,她说,“我叔婆说了,我祖母好好待在屋里这都能出事,那肯定是屋子的问题。所以她就去求了大师,画了一张屋子镇邪的平安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说,“我们每个人有一张随身带着的平安符,这房子也有一张。就是怕那些脏邪的东西破坏房子,进到屋里,所以房子也要放着镇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荒缪,简直是荒唐极了!”洪梅果难以置信,这么荒唐的话,居然还真的有人相信。她实在是不明白,这里的人到底十迷信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这什么副都是假的,可是这会洪梅雪需要这样的心里安慰。她就是不相信,也不会算在这时候吐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洪梅雪办完那些荒缪的事回来,洪梅果指着炕下的背篓对她说,“大姐煮了绿豆糖水,你去拿碗来喝,剩下的,就给小弟他们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把瓦罐拿出来,她说,“我今天也是想煮绿豆糖水的,可是祖母吐了一身,我帮她收拾好之后。叔婆又来了,这才走没多久。我这都没时间来煮,要不今晚我们就要把糖水当晚饭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着糖水,洪梅雪问洪梅果,“大姐,大姐夫去哪了,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上山打猎去了。”洪梅果说,“昨天你大姐夫抓了两只小兔回来,这会在小弟家。小弟是养不了的,他连自己也顾不好,就不要说这小兔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抱着胖儿,没办法把兔子拿来。今晚我叫小弟给你送饭菜过来,顺便带两只兔子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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