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忧心道,“这吃不进去东西,可不行啊。这人不吃东西,那来体力活下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叹气,忍住眼泪道,“可不是。畅哥见人吃不进东西,可是急哭了,硬是扳开嘴巴灌进去,可还是没用。我这看着都伤心极了,就不要说畅哥自小和祖母相依为命,这该多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本就是眼泪浅的人,听了这话,鼻子斗酸了起来,她说,“那是肯定的。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这感情自然深厚。这会看到自己唯一的亲人这样子,估计心里都在滴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擦掉眼角还没掉下的泪水,她说,“好几次,我都看到畅哥自己一个人坐在祖母身边,一边哭,一边说了很多两人以前的事。我这听着,眼泪都直往下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柳畅头上的白发,洪梅雪心疼极了,“畅哥才十九岁,可这些日子里,我发现他长了很多白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叹气,“亲人这样子,哪能不伤心。哀伤过头了,白头发就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,“柳祖母这样,每天都要喝汤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点头,“只能喝汤药,不喝,那就真的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时候不该这样问,可是洪梅果还是问了出口,“这汤药不便宜,家里还可以支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洪梅果有些后悔,怎的不带多些钱过来。本以为用不着的,所以只带了一百文过来。可是这会,估计是不抵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梅雪知道洪梅果是关系自己,没别的意思,她说,“有。这次祖母的汤药钱,都不用我们出,是他们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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