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可能民白一些,她说,“人的这一生中,经历的事多了,都是会有一些变的,就看你能不能保持初心。钱和权,都很是让人贪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上次雷琴娘来找她的情形,这会洪梅果很是担心雷琴娘的情绪,她问,“那琴娘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张氏也是担忧的,她说,“这孩子也不见得她有多喜欢哪家,就是在意这名声,所以就是知道了,也不愿意退亲。可你四叔是个眼里不容沙的,第二天就进了县城去退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叹气道,“那琴娘,肯定很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张氏点头,说,“可不是。自从知道她爹决定了退亲,就一直在哭。今早起过去的时候,人都瘦了一圈,眼睛红肿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,她说,“这名声能当饭吃嘛,为这么一门亲事哭,一点也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张氏不认可洪梅果的想法,她说,“我们女人的名声,可是不能受损的,那可是失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不就退了一门亲事,怎的就失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雷张氏后,过不久,雷天瀚也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雷天瀚背着的弓箭,洪梅果问,“瀚哥,你上山打猎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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