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知道雷天瀚的性子,她说,“那是给爹补身子,瀚哥不会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想了一下,又说,“那要不,就把那人参拿来炒肉吃得了,那大家都可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洪梅果觉得雷费氏有些暴殄天物,这人参拿来炒肉,会不会太浪费了一点。她说,“娘,炒肉还是算了。还是等后天杀了鸡,拿一半鸡来炖人参吃得了。另一半,就拿来炖红枣,我吃了下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半个月,她隔几天都会喝汤,按着鱼、猪蹄和鸡的轮法,后天该吃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就同意了,“行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进来的事,雷费氏说,“我记得早上小瀚炖了花生猪蹄,你吃了没,我去给你端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吃猪蹄,洪梅果摇头,“还没有,还在外面炖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说,“行,我出去给你端进来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有气无力道谢,“好,多谢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二十六了,没几天就要过年,雷天瀚趁着有空,就去了村里的河抓鱼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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