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久而久之,他凡事就要你帮他做决定,那他一点自己的注意也没有。所以这男孩子绝对不能娇养着,要不以后可就不成大事的。”
这听着是挺有道理的,可是洪梅果却还是觉得,雷费氏这说的夸张了些。要是她就这一个拍屁股的动作,就能觉得这孩子以后长大成为什么人。
那她自小在孩子耳边读书,那这孩子长大可不就一定会高中状元了,做官了,这实在是有些扯了。当然,洪梅果也不会和雷费氏争论这些的,毕竟这还遥远着,这会要讨论起来,早了些。
雷费氏要说,她听着就是了。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来的,没必要争吵起来。
见雷费氏在打呵欠,洪梅果问,“娘,最近见您都没有刺绣,是都绣好了吗”
“没有。”雷费氏摇头,说,“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总是犯困,没什么精神。好几次刺绣,都把手给针破了。这不,都要过年了,我就索性不刺绣了,就和我大宝孙玩着。”
这突然的,肯定是有问题,洪梅果问道,“您是觉得那不舒服吗”
雷费氏想想,说,“除了有些犯困,就没别的。我这吃喝都很是正常,也没见胃口不好。就是早上起来,这脑瓜子有些晕晕顿顿的,这就搞得我这一整天,都没提得起精神。”
“早上晕晕顿顿的,还是起来后的”洪梅果嘀咕着,想到什么,她问,“娘,最近您是不是天天都在做梦啊”
雷费氏很是惊讶洪梅果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做梦,她说,“是啊,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。这几天,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,可是这做的是什么梦,我就不记得了。”
洪梅果找到了雷费氏犯困的原因了,她说,“那就难怪了,您啊,估计是每天晚上都在做梦。这做梦可是很耗体力的,您这天天都在做梦,那您这精神自然就不好了。”
“您这晚上做梦耗了体力,这白天就要补回来才行。这不,您一整天,都会觉得泛,身子还有些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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