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借给你四婶的那些香料,虽然她后来你买了回来。可是你也看出来了吧,那味道吃起来,和你相比,可差多了。”
听到雷费氏着一条条说的,洪梅果发现,这说的还是真的对。她说,“我还以为,这件事,我自己隐瞒得很好。没想到,娘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雷费氏说,“你做的卤肉,要都是一样的香料,这能做出两种味道的卤肉来嘛。这一吃,就能吃得出来的。本来我还以为是你放少了什么香料,所以吃起来才不香。”
“还是你爹吃出来,说这香料闻着不对,没有之前的好闻。还问我,说是不是你的香料潮了,所以这香味才没有的。”
“我就想到,之前你四婶买了香料回来,还给你的事,这才联想到一起的。”
这都说开了,洪梅果也实说了,“那次,我确实是用了四婶还回来的香料做的卤肉。因为四婶说会买一样的,加上我又不是很懂。所以也没怎么仔细看,就放下去卤肉了。”
“那会,我还以为是自己把这香料放厨房,所以才熏坏了。”
雷费氏给一个眼神洪梅果,说,“那是你对你四婶还不够了解。”
她接着说,“这人际来往啊,只有不计较,这才能相处下去。这要是每样都算得那么清楚,那就没必要来往了。”
两婆媳又说了一会家常,房里的雷大海醒了,叫着雷费氏,洪梅果提醒道,“娘,这猪蹄和鸡脚,你给爹端进去。热乎着,才好吃。”
雷费氏去拿碗筷嫂子回来,盛了一大碗给雷大海,也对洪梅果说,“你也吃,这汤水多,你也吃。”
洪梅果正吃着魁栗,闻言,她摆手道,“我就不吃了,我这才吃了一碗魁栗,这会可是吃不下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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