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雷费氏没在屋里看到雷天瀚,于是问道,“小瀚人去那了”
洪梅果有些无奈道,“他说趁着天还没下雪,上山多打些野味回来。说到时候孩子出生,要吃多些。”
“我都和他说了很多遍,孩子出声,前半年是吃不了肉的。可他不信,非要上山去。说要多打些,可不能饿到孩子了。”
雷费氏笑道,“男人都是这样的,照顾孩子比较粗心些,不懂的也很多。他们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的,你就是和他说再多,他也不听,不相信的。”
想起一件往事趣事,雷费氏对洪梅果说,“小瀚四岁的时候,见他爹喝酒,就说他也要喝。那么小的孩子,肯定是不能喝酒的。我就警告他们了,可等我转身去拿东西,他们两父子就喝上了。”
“你爹泡的酒,可都是很烈的。这不,小瀚喝了一口下去,就醉了过去。刚好前一天,小瀚去集上看了一出戏。说的是负心汉辜负一位小姐的,小瀚醉了,就把那出戏的小姐说的话,全都对你爹说。”
“说啥负心汉,辜负啥的,简直就是把人弄得哭笑不得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记得特别深刻,那声音也学了几分像,可是把我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。”
洪梅果也笑了起来,说,“没想到瀚哥小时候,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。”
这笑过了,洪梅果接着吃榛果,她问雷费氏,“娘,二婶怎么说,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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