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洪梅果说了一回家,雷费氏就下来炕,叮嘱道,“你在家里待着,娘过去找你二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洪梅果点头,看着雷费氏远去的背影,她心里是有疑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张氏那么急着来,肯定是有事了。可是听雷费氏的意思,这不是什么事来。这两人表现得这么相反,实在是耐人寻味啊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吃晚饭的时候,洪梅果想到雷天瀚明天要去洪家村。她对雷天瀚说,“瀚哥,你明天过去洪家村,去的时候,在柿子林摘些柿子去,其他什么的就不要拿过去了。反正他们都要来了,之后再给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雷天瀚说,雷费氏插了话进来,她不赞成道,“果子,这可不行。去了就是客,哪有客不带手信过去的。这被人知道的,会以为你不在乎娘家,说我们这边不待见你娘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柿子要摘过去,可这腊鸡腊肉什么的都要那一些过去。这不多,可也是要拿的。这次,娘还特意问了你爹要了酒房里的钥匙。明早,你们进屋挑几坛酒拿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觉得,明天就是去接人来,这之后要回去,到时候再给这手信啥的,就可以了。没必要给两次,家里吃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我们那没有做菊花酒的,明天叫瀚哥拿三坛菊花酒过去就好了,应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问,“三坛菊花酒,家里有这么多吗我们自己是要留一坛出来喝的。要不,去你二婶四婶拿买两坛菊花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说,“娘,家里有好几坛菊花酒。有我去年泡的一坛,还有之前爹泡,加上其他人给的。家里一共有六坛菊花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雷费氏惊讶,“这么多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家里有这么多我还真的是不知道。果子,你是进去数过了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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