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雷费氏,洪梅果一改懒散,她认真坚定道,“娘,您多虑了。我没有看不起您的,相反,我觉得你很有勇气,很坚强。在这里,所有的人都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。可您却在这一堆人里面,是唯一一个特殊的。面对这样的压力,可没有几个人能有勇气反抗,更不要说在这里面胜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娘,您做到了,你做了唯一一个特殊的。那么,您自然就是他们炮轰的对象了。因为只有你的失败,才能证明他们是对的。可您偏偏成功了,您说,他们心里能不隔应您嘛,他们会让你过好日子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雷大海的雷费氏的种种保护,她心里是有些羡慕雷费氏的,她实话说,“娘,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您的,想你的。我只知道,就我看到的,爹他是心甘情愿的付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作为他的妻子。只有他有资格说你配不配做他的妻子,不管是我,还是其他长辈还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人,他们都没有资格。而事实证明,您是他认可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这一番话,说得深入雷费氏内心。而且,这有些和常理相勃。可是不得不说,这些话说的就是雷费氏想要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留下感激的眼泪,“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摇头,“娘,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说了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恰恰因此这话比做的实在,所以才让人动容,雷费氏似乎有些释怀了,她说,“你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,说我是个合格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洪梅果有些不明白,雷费氏说这话对意思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眼角还有些湿润,雷费氏已经恢复过来了,她平静道,“虽然我们家和你几个婶子关系很好,可是她们心里面,还是觉得娘不是个好妻子,配不上你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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