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他还以为是别的人下毒,因为不可能是福大娘下毒自己的鸡,这也不是洪梅果,那就只能是别人了。可这会说是意外,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。
雷大奎自己一开始也是很吃惊的,他点头,肯定道,“我们都看了,草丛哪里有流水的痕迹。而且,我们也上去问了好几家的人。有一家说自家上个月买了老鼠药,是要毒家里的老鼠。回来的时候,他顺手把老鼠药放在窗户下。之后因为地里忙,就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估计是昨天下雨了,他关窗户,没注意,就把老鼠药弄地上去了。加上昨夜的是大暴雨,这水都往下面流,所以老鼠药酒顺着水往下面流。流到这里,被篱笆拦下来了。早上放鸡出来,这鸡就把老鼠药的纸给啄破了,吃了之后,就毒死了。”
说完后,雷大奎看向眼神不明的福大娘说,“这老鼠药是憨大汉家里的,你可以去问他。”
既然这事解决了,族长站起来,挥手叫大家散了,“既然这事查清楚了,那大家也就散了,该干嘛就干嘛去。”
洪梅果看着族长说,“族长,我想大娘还欠我一句话。”
族长没说话,只是看着洪梅果,静等她说。他早就看得出来,洪梅果是个有骨气的女人。今天这事,估计不会只想要调查清楚而已。估计,是要福大娘一个道歉。
见族长不说话,默认了,福大娘就是不想理会,也要看在族长对面子不能甩面走了,她问,“什么话?”
洪梅果说,“这事既然弄清楚了,那么就证明是大娘冤枉了我。那么这会,你就该向我道歉。”
见福大娘脸色慢慢变黑,洪梅果接着说,“就是长辈,做错了就是错了,这要是就因为她是长辈,就是做错了事,也不用承担。那么,她算什么长辈,一个德行有问题的长辈。你们是长辈的,不觉得有什么。可是我们小辈的也是有尊严的。这样一个德性有损的长辈,我们从心底里就不认可她,因为她不是个好的长辈,我们没必要尊重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