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之前,你这鸡就被毒死了,那之前那么多人,怎的你谁也不怀疑。当我经过的时候,就只指我说。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不就是欺负我家里没有男人在,见我还欺负,这才讹诈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被洪梅果这一番话吓到了,实在是没想到。一个小媳妇,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反驳这事,而且还是那样有力的回答,实在是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大娘也被洪梅果这有些刚硬的气质给吓到了,可也就那一会,她就恢复过来了,反驳回去,“我们大家都是邻居,平时无冤无仇的,她们怎么会下老鼠药毒我的鸡。这些天,我也就只和你有过矛盾,这要不是你还能是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没天理,我……”这说着说着,就又要哭起来了。毕竟她知道,只要哭,那么大家就会站在她这一边,因为死的是她家的鸡,她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哭谁有理,这样的事,洪梅果上辈子见多了。所以,她见福大娘坐地上潵泼打滚的,很是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周围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,洪梅果一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哭得可怜,那么谁就是值得同情的人,就是对的。对于这样的认定,洪梅果是觉得可笑的。她才不会装可怜,又不是她丈夫,装来有啥用。还不如硬气点,以后,让谁也不敢欺负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双手抱臂,冷笑的居高临下看着福大娘,“大娘,你要这么说。那么,我们就只能找族长来说理。要是族长做不了主,那我们就去县城找县老爷来给我平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福大娘眼神有些闪,洪梅果心里冷笑。想讹诈也要算对对象才行。她继续说,“我洪梅果,做事从来都不做愧对自己良心的事。真要是我做的,我是不会多说一个字,我会承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要是不是我做的,就是说到天子城里,我也是不会认的。我做人,一向诚实。我说了,你家鸡吃老鼠药这事,不是我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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