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费氏抽空出来一趟,见洪梅果两人在剪田螺尾巴,她问,“果子,要娘帮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摇头,说,“娘,不用了。这个田螺壳会割手,您还是不要碰了。要是划伤手了,这可就不值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绣娘的手可宝贵了,可比这一顿对田螺贵又值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看着地上那些壳碎,她突然也不想下手了,她说,“行,那你自己也小心点,千万不要割到手了。琴娘,你也是,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琴娘点头,有点感人的意味,“我们都知道的。大伯娘,您还是进屋里刺绣,这外头热,你可不要晒中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看着已经西斜的太阳,想到自己的锈图没几天就要送去县城,她说,“好。那你们慢点来,要是累了,就去找别人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琴娘催促,“知道了,大伯娘,您快进屋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进屋不见影了,雷琴娘看向洪梅果,小声说,“大堂嫂,你觉不觉大伯娘有时候很是啰嗦,这要是不阻止她,她会就这几句话,一直说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天自己做烙饼那会,雷费氏也是这样一直不停的问,洪梅果算是知道雷琴娘怎的这么勤快把人赶走,估计是顶不住雷费氏这不停的轰炸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螺先是水煮熟了,再炒,这样就不怕田螺不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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