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洪梅果,谢浩地都开始怀疑,是谁还没有酒醒,“你这孩子,是怎么了吗?昨晚喝醉了,还没酒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很是无辜,她说,“小舅,我昨天没有喝酒,更没有喝醉,说的也不是醉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说,“您听我说啊,这牛车,不是因为有了这两个车轮,就可以被推着走嘛。我想着,要是在椅子下也按了两个车轮子,那这个椅子可不也是可以推着走。所以,就希望小舅,您帮我做一张有轮子可以推着走的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下,谢浩地觉得洪梅果这说得很有理,“话是这么说,可要是做起来了,可就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没觉得这有什么难的,她说,“我觉得很是简单啊。就是把椅子做大点,这椅腿就不要了,直接按上连个车轮子不就可以了吗?也没什么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煎洪梅果说得一脸轻松的,谢浩地摇头,说,“你是外行,自然是不懂这些原理的。就是做个椅子,我们也不是随随便便做的,是要做很多功夫的。你以为,就是一块板几个腿脚钉上去就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反问,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舅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谢浩地没那个心思和洪梅果说那么多,因为外行的人,你就是说得再多她也听不懂,还不如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洪梅果,他好奇问道,“不过,你突然怎的就想做这么一张椅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也没隐瞒,说,“雷家二叔腿有疾,走路不方便,一年到头也没出几趟屋。我想着我小舅是木匠,这手艺这么好,一定可以帮到我二叔的。所以,就想着让小舅做一张可以走的椅子,代替腿走路。我的小舅,做木工,可是最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不清楚这个时代有没有轮椅这个,所以这会,她不敢直接说是轮椅,只能说是一张可以推着走的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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