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点头,这都下聘礼了,是时候要找人去通知谢家一声了,她说,“我知道了,三叔婆。过几天赶大集,我去一趟,和李伯说一声,请他帮我转告我外祖母他们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叔婆听了,脸色有点变,她犹豫一回才说,“你李伯不来这里了,以后也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洪梅果听了,很是惊讶。心里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兆,她有点忐忑问道,“李伯是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叔婆先是唉声叹气,接着才开始解释起来,“上个月,官府抓了几个药商起来,这其中有一个是和你李伯干活的药店有买卖的。因为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广,我也不怎么明白。只知道,你李伯干活的药店开不了,这会他都没有再来赶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不解,“这抓了药商过去,这和药店有什么关系。药店有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,不该开不下去的。”虽然不清楚这时代的法律,可是这样的事,照理不该处置药店的才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婆摇头,她一个妇女之家,哪懂这些事,“这个三叔婆也不清楚,那会小松送草药去县城,半路中就遇到你李伯了。你李伯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县城里药老板的药店开不了了,你李伯也不再下乡下赶集收草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问道,“那小松就把草药给拉了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叔婆说,“这一车草药,要是拉回来,我们也用不着。所以,小松就拉进县城里,分开卖给别的药堂药店。虽然挣的没有以前多,可是也算是卖了出去,也就只是挣少了十几文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叹气,三叔婆接着说,“虽然不清楚是出了什么事,可是小松去打探了一下,说可能是和叛军有关的。小松也去他妹夫哪里打听了一番,这段时间,确实是有几个和叛军有关的药商被抓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惊呼,“什么?叛军。这时候,我们这里还有仗要打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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