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说法,洪梅果是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婶说,“你给我勺些热水洗洗手,我进去看看怎么样。生了这么久的孩子,这力气估计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烧了半勺热水,倒在之前煮好的艾草水里,她把木盆端了出去,“来,这是艾草热水,消毒杀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木盆里的艾草,王大婶洗了起来,说,“热水就行了,怎的还烧起艾草了。你这孩子,就是爱讲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笑道,“女人生孩子太遭罪了,要是落下什么妇女病就不好了。这卫生什么的,还是要讲究点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婶一听,也觉得有理,她说,“你这说得对。这妇女病可难治了,就是得了,也不敢去看大夫。这大夫都是男的,这看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你三叔婆会这医术,对这妇女病也了解。平时我们有什么不舒服,还可以叫你三叔婆看。不过也得这住得近啊,这远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代的女人,要是得了什么妇女病,是从来不看大夫的。因为大夫是男的,男女授受不亲。所以谁不小心得了,要没有办法治,那就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好手,王大婶对洪梅果说,“你在外面看着,估计等会小松两父子就要回来了,婶子进屋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婶进屋了,洪梅果这才坐下来。听着里面的痛喊声,洪梅果感叹,“这女人生孩子,可真的是折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花子是痛了两天一夜这才生了。这会,英红是痛了一天。希望快点生下来,要不可就真的是耗体力。产妇一旦体力跟不上,这生孩子可就真的是威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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