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喉咙的烧辣感,她的兴奋被辣到恢复理智。那会知道自家喝了那么高度数的酒,她可害怕了,怕自己会过敏死掉了。
可一刻钟过去了,她除了感觉到有些晕晕的,就没有其他的感觉。因此,她也是才知道,原来她对酒精是过敏的,可是这具身体对酒精并没有过敏。
见洪梅果说要喝酒,洪多鱼疑惑,“大姐,你这是不是太兴奋了?”
洪梅雪帮洪梅果解释,“不是兴奋。这些饭菜太重味了,适合做下酒菜吃。要是就这么吃,我们吃不了几口,就会腻的。可要是配着果酒喝,那就可以吃下很多饭菜。”
“本来,大姐叫我做的这些饭菜,就是做给外祖父和舅舅他们下酒吃的。可这会外祖父他们没来,这菜我们就这么吃,是吃不完的。可要是配着酒喝,那就可以吃很多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洪多鱼听明白了,他也觉得要是喝酒配菜吃,会吃得很多的。
洪梅雪说,“大姐,田螺好了,你们先吃着。我再做个河蚌……”
洪梅雪还没说完,院子外就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果子、果子、鱼子……”
洪多鱼听不出是谁来,他问,“大姐,是不是有人在叫你?”
洪梅雪听出来,惊道,“是小舅的声音。”
洪梅果想站起来出去迎接谢观水,可这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脚不方便,于是她赶紧叫洪多鱼,“快,小弟,你快去看看,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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