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洪梅果还没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,依然执着于三叔婆晕过去的事,“既然人没什么事,那三叔婆怎么可能会气晕。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事?”
“我没有了。”洪梅雪摇头,她觉得自己也是很无辜的。
洪梅花见洪梅果还没察觉这里面的问题,忍住气,提醒道,“大姐,你明白不?雪子掉了下去,砸到一个男人的身上。她一个还未出嫁的姑娘,躺在一个男人身上,这清白可就毁了。”
虽然被洪梅果调教,洪梅花有些思想改了。克对于女子的贞洁,还是狠看重的。所以这会,她接受不了,洪梅雪的清白没了。
被洪梅花这么一说,洪梅果拍额头,“对哦,男女授受不亲,我真的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你忘了,你,你……”一旁早在洪梅雪说到砸到柳畅后呼吸不顺的生承婶,一听洪梅果这气死人得话,眼睛在转,身子摇晃几下,眼看就要到了。
洪梅果眼疾手快的接住摇摆不定的生承婶,“堂婶,您怎么了,可不要吓我们啊!”
扶着生承婶,洪梅果叫来洪梅雪,“雪子,快,快按人中。”
“呼,呼……”按了人中,生承婶喘过气来,靠在洪梅果肩膀上回神。
经过这么一说,洪梅雪这个马大哈总算是明白过来了,“大姐,这样看来,三叔婆是被我清白毁了这事给气晕的,就像堂婶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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