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大人,是羽王府的印章。”白师爷来到堂内,伸手接过银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秦老板不是和羽王府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吗?这刺客怎么会出身羽王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柒故作疑惑,随后侧着脑袋朝刺客冷声道:“说!是不是你偷了羽王府的银库,故意陷害世子大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客被墨子柒这一句话问得愣住,随后转过脑袋朝着木椅上端坐的羽王府世子瞧了眼,见后者面色平淡,没有说一句话,便狠狠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是有人让我陷害羽王府世子的,而这银两也是我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!你看,早点老实交代多好,像之前那样一句话都不说,你让我怎么断案啊?”墨子柒摆了摆手,示意旁边的白师爷拿起纸笔,随后便继续问道:“既然你都坦言了,那现在总该说一下自己的身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客用余光瞧了眼世子方向,见后者不做反应,便认为他已经默许,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,便跪在地上回答道:“草民阿丘,自幼父母双亡,被人收留,所以没有姓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收留的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规矩,草民不能说,否则将要承受抽筋拔骨之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来,纪律还挺严谨。”墨子柒翻阅着其他文书,随后便示意两侧衙役将二人扣押在一旁,又将之前刺杀沈云楼的一群人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吧,你们为什么要刺杀梅城县衙的沈捕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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