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别啰嗦,这趟不是为了你来的!”罗筱雪特意压低了声音,随后左右瞧了瞧,贴在墨子柒的耳旁又道:“真的只是顺带,想找你叙叙旧的,结果听说寒将军委托你保护的那位马上要被斩首了,所以才过来凑个热闹,估计也瞧得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嘛,就是那种不到最后不开窍的人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如今罗筱雪对于晴雪夫人的死已经释怀,说话的语调俨然和最初在林中遇见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柒见状深深的松了口气,总算是将以前积攒的心结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便要解开此刻的心结了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在场的诸位安静一下,现在我要说清楚后面的事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真正的景王府郡主坐镇,场内自然不会再有人放肆,即便是世子宠妾见状,也聪明的按压住了自己的情绪,毕竟墨子柒很有可能并不完全清楚整件事情的起源,甚至连完整的证据也不具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此刻,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李县令的身上

        “由茶摊伙计所录的证词可知,酒楼那一晚盗衣之人与梅城县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虽然最有力度的证据已经被酒楼伙计毁掉,但作为嫌疑点来看,并非没有用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,劳烦诸位梅城当差的兄弟,将杨家女孩的尸体和江畔三位渔民的尸体呈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主场归于墨子柒,更何况有景王府郡主做后盾,在场的衙役谁不清楚今日李县令失势,自然便无条件的听从了场内最有话语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杨家小女孩的棺木与三位渔民的尸体便并排摆在了邢台上,随着尸体外露,数位衙役敬上三根香烛,并在尸体颜面蒙上一层薄纱,才准许墨子柒进行后续讲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