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见笑,别看那邢牢头一副醉鬼的模样,十三年前还是咱们梅城赫赫有名的捕头呢,只是后来捉贼把腿伤了,才留在这里当个牢头,不过办事情倒还有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柒点了点头,似乎思路仍旧停留在那人身上,待李县令做出“请”的手势,才醒过神来随着李县令踏入了这间极为凌乱的院落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有多凌乱?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柒在走进院落之后,余光环视了监牢四周,见除了桌子摆在了该摆的地方,其他东西便都随意散落在角落或是过道处,甚至有些地方墨子柒还要惦着脚尖走,否则生怕蹭脏了自己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墨子柒跟随李县令来到关押沈云楼的牢房前,却发现此处与外边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沈云楼的牢房内虽然脏,但任何物件的摆放都很整齐,甚至牢房角落中的马桶表面都擦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云楼则将面孔隐于凌乱的长发下,背靠着石壁坐在草席上,似是在闭目养神,但墨子柒却清楚,监牢里面的人,早便知道李县令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云楼,醒醒!有大人要见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县令话语中透露着丝不耐烦,好像他曾经来过无数次般,但每次沈云楼都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您看,这种人根本没必要去问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子柒并未理会李县令的埋怨,盯着草席上沉默的人,她却能感觉到凌乱的头发下,同样有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自己,只不过那感觉似乎是将自己与李县令当做了一丘之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证和物证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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