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心急如焚,看到城外越来越近的景王队伍,一咬牙便抬拳砸在了腰间金甲战将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人死活不愿意松手,寒江在连锤了九拳后,仍无法靠近城门,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,朝着所有处于混战的兵将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退至凉王府,将所有的桥梁砍断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其他兵将接连发出号令,这才使得士兵们转身离开了城门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寒江左右看了眼另外两个遍体鳞伤的金甲战将,只得也转身朝凉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此时,他才感觉腰间的力量一松,原本舍命拦住自己的战将已经昏死,摔在地上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命的话别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江瞥了三人一眼,显然是不想徒增杀戮,见那老将点了点头,才迈开步子朝着凉王府的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概五、六个呼吸过后,才见景王与白玉笙等人率领着大部队进入淮扬城内,先是环视了一周环境,才下马检查起了三位金甲战将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伤的不重,昏迷这个连续挨了九拳,可是每一拳都打在了昏厥的穴位上,显然寒江没有下死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笙检查伤势后,抬头朝着马车上的景王汇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王探头打量了一周城内环境后,嘴角一挑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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