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!”张萍勉强露出疲惫的笑容,说话时嘴唇不时抽搐一下。
沃琳看得心也跟着抽搐:“很难受吗?”
她倒了一杯水,用棉签蘸着水抹在张萍嘴唇。
“呵呵,”张萍苦笑,“平时给患者做妇检,做手术时,总是嘱咐患者不要紧张,放松了就不会那么难受,今天轮到我自己,才知道什么叫做由不得自己不紧张,真他妈痛。”
沃琳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替张萍难受,调侃:“看来是真疼,平时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张医生,都疼得说脏话了。”
“这点疼算得了什么,”张萍故作潇洒地扬眉,“头胎刮宫肯定难受,以后就好多了,据说越往后越没有感觉。”
任志宏冲进来,脸皱成了苦瓜,乞求张萍:“我的姑奶奶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咱不说这话行吗?”
这一次就够他受得了,哪还敢有以后。
张萍板起脸:“我不会要孩子,有几个我打几个!”
任志宏直点头:“姑奶奶,我知道了,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个苦了。”
以后?沃琳的视线在张萍和任志宏之间看了个来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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