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做法不靠谱呀,”简慷摇头,“要是您把她身体调理好了,她反倒看不上我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上你,说明你小子不入她的眼呗。”简爷爷乐呵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慷无奈:“得,正话反话全让您一个人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父给简慷端饭过来的时候,顺便拿了件旧毛衣:“把这个穿上,新毛衣收起来,你妹妹和你弟弟正月初六出去,等他们走了之后,你再穿新毛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初七各单位正式上班,而回家过年的民工大多还没有及时返回,这个时候早点出去,换个好工作的几率大大提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慷穿好衣服,和简爷爷一块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父没有走,问简慷:“这毛衣真是那妹子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还有裤子没织好呢,她太忙了。”简慷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省钱的母亲,简慷有话愿意和父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用线更多,”简父疑惑,“她一个月能挣多少钱,一下子给你弄这么贵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自小没有了母亲,为了生活,简父什么活都学着干,他也会织毛衣,自然懂得织毛衣毛裤所用的毛线的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资一百多,加上奖金,大概三百左右吧。”简慷的语气不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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