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做人要讲信用,说好的下午去郊游,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记得和你说好过什么事,何谈出尔反尔,讲不讲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没和我说,可你和简慷说好了的,你不能看简慷什么都依着你就欺负简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和简慷说好了,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,难不成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替简慷打抱不平不行吗,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戏弄简慷,你不烦我都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我不烦,简慷不烦,你烦有用吗,你这么喜欢自寻烦恼吗,小心老得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走廊上,曾依依和沃琳的一对一答,打断了沈娴的回忆,沈娴心里不禁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什么样的家庭养出了曾依依这样的女孩,人美,但不知尊重人,嘴毒,却没有心机,这样的奇葩还能安然行走于复杂的社会,还真是一个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慷,我戏弄你了吗?”沃琳笑嘻嘻问简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玩了,吃饭!”简慷清冷的声音,让沈娴为之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简慷眼里,不管是性子偏静的沃琳,还是动不动就跳脚的曾依依,都不过是不喑世事的小女孩而已,他这一声喝,完全是家长制止孩子胡闹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娴没听到沃琳的声音了,按习惯应是沃琳在摆小饭桌,盛米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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