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像沃琳玩笑说的,每天给她四十块钱,他也是给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豪爽,沃琳心里在想,不知这个厂的工人的工资,是不是真的像传言所说,比h大教授的工资还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系里老师发工资,有同学刚好去系里有事给撞见,看到别的老师拿到工资后都要数一数,辅导员的省事,信手一搓开,确定是两张一百的,就装进了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两百,这是h大刚参加工作的大学老师的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人的工资,不会比辅导员的工资高到哪儿去,沃琳的爸爸退休工资在全厂职工的工资里算是最高的,现在也才二百多块钱,虽然钱并拿不到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不知道自己参加工作后,能拿到多少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心绪已经调整好,三人之间谈话的气氛就轻快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邵祖翔和沃琳说好,沃琳每周至少来两次,不管什么时候来,邵祖翔都尽力替邵蓉和她的那个同学请假,不管沃琳来了后有没有给邵蓉和她的同学上课,上课时间够不够两节课的时间,都会给沃琳按两节课结算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觉得没上课还拿人家钱不厚道:“我尽量在蓉蓉休息的时间过来,不耽误她上学,不过蓉蓉可就要辛苦了,要是没上课就当我来玩了一趟,不用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蓉一个月才放半天假,不耽误上学又是休息的时间,那就只能是吃饭和睡觉时间了,沃琳想着都替邵蓉累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过头想想自己当初的高三生活,又觉得这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五点钟起床,边跑步边听路边广播里的时事政治,吃饭跟打仗一样,几分钟内解决,午休时间只在教室里趴十几分钟打个盹,做梦还在背书呢,晚上自习到凌晨一点多钟才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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