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醉了,秦琴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,哭得很隐忍,自始至终没有哭出声,眼泪鼻涕什么的倒把她自己憋得大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少年大学生,竟然落到被人挤兑去无人愿去的荒漠,心中的难受可想而知,沃琳倒希望秦琴能大声哭出来,管别人怎么看呢,只要把心中的憋屈释放出来,人不要落下毛病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来折腾去,直至折腾得站都站不住了,秦琴自己坐在凳子上喘气,双眼迷离,眼见着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玲进来,喊了几声秦琴老乡,秦琴没有回应她,罗玲看出秦琴不对头,问沃琳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闻出酒味吗?”沃琳自己累得不轻,不想做过多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”罗玲叹口气,“我那个老乡也确实做得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玲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,把沃琳没说出的话猜了个准,那个老乡是谁,她没有明说,两人却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把秦琴架到沃琳的床上睡好,沃琳坐下歇息,罗玲并没有走,默默地坐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?”休息片刻,沃琳恢复了些力气,这才问罗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罗玲点头,“你们快毕业了,我是想问秦琴要张照片,今后能不能见面还说不定呢,有张照片也是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玲今年大三,明年毕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也点头:“秦琴这个样子,今晚怕是你说什么都听不见了,明天我会转告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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