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琳摇头“不说这事了,反正已经分手了,再说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个中滋味,只有当事人知道,在别人眼里,她和韩霆分手的事,不过是个谈资而已,她又何必细说。
试过几次机器,确定机器已经修好,沃琳在陈新宇带来的维修单上签了字。
陈新宇边收起签单边叨叨“有了这签单,我就能赚到点儿出差补贴,可我真不想赚这个钱,我媳妇还怀着孕呢,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我得赶紧走了。”
说完,陈新宇拖起他的拉杆箱就走,步子快得似乎他早点到火车站,火车就会早点开一样。
陈新宇刚走没多久,费娜丽提着一袋小蛋糕进来,看到沃琳在,费娜丽欣喜“沃琳姐,你上班了,身体好了没有?”
不等沃琳回答,费娜丽就抱怨“你这次生病可吓死我了,我去看你的时候,医生都不让进病房,说是查不出你发烧原因,不知有没有传染性,还是小心点好。
“听说你退烧了,我再次去看你,你已经出院了,也不在宿舍,我打听到你是住在张医生家里,我和张医生不熟,也不好去打扰人家。”
说到这里,费娜丽又担心地问沃琳“沃琳姐,你到底好彻底没有,都说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你病得这么凶险,怎么这么快就上班了?”
沃琳好笑“你这张嘴呀,嘚啵嘚啵一大堆,跟个机关枪一样,出门的时候记得带标点符号没?”
一场大病也让她想开了很多,其实很多事都不必计较,这样的话,人会过得很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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