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架构好,机房里的大箱子也基本拆完,拆下来的大木板从没墙的那一面运出去后,相关工人将那一面墙又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个娘呢,这下值班犯睏的时候终于能打个盹了,否则眼睛都不敢闭。”年轻保安大大松了口气,

        缺了一面墙,有大门顶个屁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房里没有了箱子,机器的安装和机房装修同时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新宇忙活的同时,嘴巴也不闲着,他问沃琳:“家男朋友不是说只要我来Z市,他就请我吃饭吗,怎么我送上门都快十天了,也没见家男朋友露面,该不会是忽悠我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您没见着他,我也几天才见得着他一次呢,”沃琳解释,“他要筹备新病区,还不能耽搁正常上班,恨不得长三头六臂,多几个分身。我这不也要加班吗,和他住在一层楼,却很难碰到面。他早知道陈师兄您来了,也说要和您聚一聚,可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筹备新病区,这意思是家男朋友要当官了?”陈新宇一心好几用,沿地沟铺设着电缆线,还不忘抓住沃琳话里隐含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沃琳姐的男朋友早就已经当官了,是神经外科的副主任,”费娜丽嘴快,“新病区是为沃琳姐男朋友特别成立的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新宇表情夸张:“哟呵,这才多长日子没见,小韩就要做病区主任了,可喜可贺呀,不对,以后可不能叫小韩了,得叫韩主任才对,得,哪天他不忙了,我请他吃饭,咱得巴结巴结主任不是,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缆线有粗有细,最粗的比费娜丽的小臂还粗,细的只有几毫米,从控制室和控制机房连接到加速器机房,密密麻麻花花绿绿几十条,看得费娜丽直叫头晕,说她肯定患有密集恐惧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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