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,听着病房里同事的提问,还有沃琳清晰的回答,韩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他,沃琳的头不会受伤,即使受伤,如果没有他,沃琳不会用冰块去敷受伤的头部,也不会刺激得旧疾发作,更不会因抽烟止痛,差点丢了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沃琳的体质他清楚,却想都没想就用冰块给沃琳敷头部,无论是做为沃琳的男朋友,还是做为一个医生,这都是他的失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后悔的是,为什么没有在沃琳的宿舍外多站一会儿,确定沃琳真没事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寿卫国叙述的事情经过来看,沃琳犯病的时候,他并没有入睡,而是躺在床上回想李院长和他的谈话,寿卫国抱着沃琳冲进住院部的时候,他正在纠结要不要去哄惹哭泣的沃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他后悔自己的纠结,如果当机立断去哄沃琳,沃琳也机会抽到寿卫国给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现在想什么都没用,沃琳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五天五夜,身上接着各种监护仪导线,鼻子里插着输营养液的导管,手上扎着补水的针头,导尿管也是不可缺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为外科医生,这种场景,他已经司空见惯,不过那都是在别的患者身上,场景中这个人换成了自己心爱人的时,他几欲抓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脾气时,沃琳体谅他,沃琳鬼门关前走一遭,也没有怪罪他,而他却不能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一个声音打断了韩霆的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,哦,李院长。”韩霆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