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变化,简燧觉得,用纵容可能稍微恰当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简燧又觉得,简父对简慷更多的是无奈,不过简父将这种无奈掩饰得很好,两人之间表现出来的,是明晃晃的父慈子孝,看起来那么真切,又那么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简爷爷面前,简慷还是原来的那个简慷,没有一点作伪的痕迹,感情也丝毫不掺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易时移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沃琳用一句书面语言总结了简慷一家人的变化,再不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知道简爷爷怎么样了吗?”简燧最敬重的是简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想起那个笑呵呵和她用笔交流的老人,沃琳心里升起别样的温情,但心理上的矛盾又使得她不想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燧长出一口气:“看在老大阔绰的份上,婶婶对简爷爷照顾得很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情况,他也不知道,他只说出他看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慷不在家,简赋去简慷家的次数也就少了,即便简赋不用上课,也把精力用在了给孩子们答疑解惑上,周末还要办辅导班,没有多少时间去探望简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对于简慷家里,简赋不比简燧知道的更多,简燧也就只能告诉沃琳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还担心沃琳会问起简慷有没有提起她,他打心底里不想沃琳问这个问题,现在看沃琳根本没这个打算,他放心了,所以才长出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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