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脸郁闷的楚狂生,朱羿有些想笑,但是不知怎么感觉鼻子酸酸的,指着楚狂生对着君不语笑道“这老家伙是我师傅,麻烦你们这几天的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老顽固的徒弟,君不语一愣,随后一下就轻松了,拍了拍胸口道“吓死小爷我了,早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个刚刚还视死如归的小子,转眼就自称小爷,朱羿呵呵一笑,一脚踹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踹飞的君不语还有些发愣事,朱羿冷笑道“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,你是不是欠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不语正准备张口骂人,可是看着朱羿漏出腰间的锈剑,咽了咽口水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了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言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哥哥,又看了看朱羿,撇了撇嘴,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泪一落,君不语一下就从地上爬起,拉着君不言狠狠瞪了朱羿一眼,转身就出了屋外,还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家伙,不准备说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忌讳这刺鼻的恶臭和满地的枯草,朱羿一屁股坐在地上,拿起刚刚君不语买的赤露,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,说后事啊,没那么麻烦,随便找个地方一把火烧了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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