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吭哧哧说道,“婚约是老爷子定下的,如果离婚的话,他们更会拿这件事做文章,我们说不定会被赶出柳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琴被戳到了痛处,对着柳远山跳脚大骂,“老爷子,你只知道老爷子,如果你当时阻止的话,梦雪会嫁给那个废物么,我们今天会这样被人欺负么,你就甘心眼睁睁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儿跟废物生活一辈子,被所有人嘲笑一辈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打开,穿着睡衣的柳梦雪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看了一眼争吵不休的父母,走到房门口猛然把门打开,看都不看外边一眼,说道,“秦言,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秦言就在门外,她也知道如果不开门,这个男人会在门外冻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送出的玉佩被人嘲笑,让自己无脸呆下去,但是那是他始终戴在身上,对他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摔碎了,他心里也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琴看到秦言要走进来,抓起旁边的扫把就要抡下去,柳梦雪猛然挡在前边,指着身后的秦言,对着母亲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男人,再怎么废物也是爷爷指定的,这辈子就算累死我也不会离婚,至少那时我可以面对爷爷说,孙女按照你的决定遵守一辈子不离不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对不起爷爷的是秦言,是他辜负了爷爷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柳梦雪直接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袍下娇嫩瘦弱的身子像夹缝里努力生长的野草,接受杂草的命运,却不屈服生活的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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