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心里有数了。”岳文道,“我知道,哥,你不会犯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,是二人喝多了时叫的,看着岳文,王晓书心里一暖。“这事,你不要参与。”他主动说道,“闹大了有人会收场,你犯不着得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岳文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就象当年在工委办督查处时,促膝谈心,但王晓书也知道,如果他不想管的话,也不会把自己叫过来,自己其实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岳文的性格,他可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上午的活动一律取消,有人来就说我有事,上午我没有时间。”他嘱咐秘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你与王玉印的关系大家都知道,在开发区,也只有你敢动他。”王晓书半开玩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什么了不起?”岳文笑了,“纸老虎一个,要从战术上重视,战略上藐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廖湘汀给二人布置的作业,主席的理论二人学得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,你可能只看到他的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噢?岳文的眉毛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玉印给人的印象不笑不说话,平时喝茶吃素,手串很多,无欲无求。”王晓书回想着那个笑如弥陀的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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