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云,你,别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,王国生为什么能抢到车?为什么能在市区自由穿行?为什么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岳文?又为什么开车撞击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晓云眼中含着泪,几乎是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愤怒,胸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把彬彬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岳局的主意,高队也是同意的了。”彬彬小声道,“不过,我也没有想到,我真没想到,王国生这么大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设想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岳局的设想就是让我激怒他,在车上不停地激怒他,”彬彬回想着昨天那个漆黑的雨夜,让王国生这样的人吃瘪受气,他感觉很爽,“我们规划了行车路线,让他看到骊都被查但是人员又放了,接着让他看到自己的赌场被查,这样就会他一种错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错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王国生以为他是上了梁莉的当了,他与梁莉本来就有矛盾,他想在骊都设场子,梁莉想在维多利亚开业,两人谁也不服谁,”彬彬解释道,“……让他以为梁莉与岳局联手对付他,骊都没事了,却把维多利亚给查了,这是给他设套让他往里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知道名牌门是梁莉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”彬彬道,“现在看来,是梁莉与王世荣的主意,王国生就是当打手用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在会所那里,岳文不让留警力,就让王国生过来,他一动手,……”蒋晓云说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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