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谦,你个不要脸的,搞破鞋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象两军对垒一样,先要数落对方的过错,什么汉贼不两立,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,表明道理是在自己一方,然后就是开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数落过后,石谦的老婆却没有刘皇叔那样温文尔雅,立马变成了梅超风,披头散发状如疯魔发疯似的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估摸着石谦还在里面的时候,她已经在外面哭了一阵子了,脸上,鼻涕眼泪都糊到一块了,可是丝毫不影响实战效果,那是招招不离要害,要害啊,同志们,农村婆娘大字不识几个,可是原则是有的,那就是在哪犯的错误就要把哪办喽!

        背后偷人的事,石谦能干得出来,可是当街拉命根子的事,他却感觉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的就是他丢人!

        山村的晚上很静谧,月光很白,葛慧娴在月光下踩着自己的影子,一路咯咯娇笑,“乖,快来追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文拼命想要拉住她的衣襟,她却飘得更远,远处的山林在皎白的月光下,如影般朦胧,葛慧娴却娇笑着飘进了林中,岳文拼命跑啊,却怎么也抓不到葛慧娴的手,他一急,从梦中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仅有一张床,一张桌,墙上也仅有一张的画像,这就是他的书记办公室兼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影像片片段段,大部分他都已经忘记,但月光下的影子却很是清晰,自己是不是就是陈江平的影子呢?这让人看不透的家伙,他到底让自己来干什么?寂静的秋晨,岳文却不着急起床,椅在墙上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“咚咚咚”,门被擂得山响,“开门,开门。”说到这里治安不好,岳文把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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