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不甘心平平常常,却为什么苦守在这个地方,有时也想想过得怎样,面对着所有人我坦坦荡荡……青春与你共享,苦恼先放一放,危难中发出力量,就是现在就是我们挺身而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成钢被烟酒熏染浸泡得嘶哑了的声音,却非常适合这首歌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伴奏,他一只手拿着烟斗,一只手握着麦克风,坐在高全凳上引吭高歌,歌声与旋律与是那样直击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。”岳文笑着站起来,“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利了,到了练歌房,谁也不许跟我抢这首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午九点,芙蓉路街道大楼二楼小会议室,宝宝尾随着蒋胜走进去,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一脸严肃地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会议室,他就换了幅表情,嘴角上翘,眼角也挂上了一幅戏谑的笑容,“昨天你是中头彩了你,上面快把你夸上天了,蒋书记表扬完了,陈主任表扬,陈主任夸完了,刘书记又夸上了,整个街道都在议论你,横空出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文知道他并不是有想法,只只是这个表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宿舍已经安排好,就在办公楼后面的一排平房里,一间屋子挤了四张床,他的床位刚好跟严德宝紧挨着。今天早上也是跟着宝宝沾光,用的也是宝宝的饭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文也看出来,宝宝并不小气,脸上虽然迷糊,可是心里并不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再夸我就变成花了,那种没人搭理的狗尾巴花,”岳文自嘲道,盛名之下遭人妒,只能自己笑自己,“刚才有个电话找刘书记,说一会儿过来。”面对潘德宝,他感觉很轻松,也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终于来了。”宝宝呲笑着,“呵呵,来了个官二代。”他见岳文有些懵懂,解释道,“早知道要来个选调生,就是你,还有一个,他爸是咱们区里的粮食局长。”办公室对信息的掌握向来快人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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