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费了洪荒之力才把黑八拖到客厅,这个深秋凉爽的天气里,他竟出了一身汗。
“噗——”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口水喷到黑八头上,想想不过瘾,直接把杯里的水直接泼到黑八头上。
“哎呀,妈呀——”
黑八的小眼睛慢慢睁开了,两眼涣散,暗淡无光。
岳文有心站起来也象大灰狼一样开溜,可是还是放心不下这勇于把理论与实践结合的小黑胖子,“八哥,被你大舅子切掉了!”
“啊?!”
黑八的两只眼睛立马恢复了聚光,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摸到了自己的红裤衩,“哎,还在……”他无力地叫了一声,浑身上下一放松又瘫软了。
“行了,”此地绝非久留之地,岳文站起来,“大白天叫什么床?!你媳妇还在里面绑着呢!s哥!”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对这位勇于实践的同志,群众还是看得很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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