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工?”林荫嗤嗤笑着,“在京城不要乱讲。”
岳文没乱讲,在这个年轻人跟前,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,活了二十五岁,这还是第一次!
人家待人温和,他却感觉到巨大的压力,他本想活跃气氛,但年轻人微笑一看他,他的这份热情就象老拳打在棉花包上,立时无影无踪了。
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他感觉自己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说话也不是,不说话更不是,说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没听见他叫我什么?”林荫捞起盆里最后一个龙虾,依旧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“他叫你姐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他,是你弟?”
“你也叫我姐啊。”林荫笑着把最后一个虾肉直接举到他面前,“张嘴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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