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陈江平确实喝多了,也很兴奋,今天,他看看会场大厅里的陈江平,正与几个人笑着谈论着什么,一幅标准的街道领导模样,哪里还有那天大谈梦想的影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这绶带,不能拿在手里,得披到身上。”岳文转头一看,一身警装的阮成钢到了,他身后也同样是一身警装的蒋晓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成钢签完到,也不急着进去,来来往往的人打着招呼,看看打招呼的人太多,他把岳文拉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鸡岭这个奖,岳文,应该你上去领才对,我今天还要代表刑警队再上去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领不是领,”岳文倒真没在乎,“老阮,这首歌是开发区的区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来由地对这首歌很是感兴趣,昨天那无垠的雪野,雪中的村庄,很符合这首歌的气质,让他有些心血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称呼阮局了,”蒋晓云道,喜气盈盈的场合,她还是有些严肃,“昨天组织部已经下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老阮?”岳文却不理这茬,“恭喜啊,晚上我请客,给你贺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人家岳书记,就是不一样,”阮成钢难得笑了,“别人都是让我请客,人家是主动请客,行,跟别人我都说,过了公示期再办,兄弟们,今晚就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问这首歌,”阮成钢点燃烟斗,“我刚参加工作时就是开发区的区歌了,据说,是咱开发区的第一任书记亲自拍板,定成了区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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