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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席散人去,坐在车里的廖湘汀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林处长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荫的行踪岳文是很关注的,他的关注有正当理由,他也一直以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,去接近这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,“回来了,发改委出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前,秘书长有空的话,你们代表我去一趟。”廖湘汀似乎很是疲惫,小武从反光镜里看看他,车厢里马上响起《春江花月夜》婉转悠扬的曲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武这个司机当得很优秀,岳文暗道,他也知道,廖湘汀的工作方式不喜欢以会议来贯彻会议,但有些会议又不能不开,这是一种姿态,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形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的是,实际抓,抓实际,在大开大合中狂飙突进,在艰苦细致中攻坚克难,那时候,他最喜欢听的曲子,小武就又会换成苍凉激越的《夜深沉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一下林处,周主任今年在哪儿过来?”廖湘汀又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文赶紧拿本子记下来,好脑袋不如烂笔头,有好几次,晚上陪廖湘汀出去喝得酩酊大醉,第二天,脑袋炸裂般地疼,但就是想不起廖湘汀昨晚安排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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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每天象衔枚打仗似的,从早忙到晚,终于忙到了大年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岳魁与母亲方秀兰都打电话过来,问什么时候回来过年,岳文翻翻手中的行程安排,估计是晚饭前够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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