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答应,”武胖子急了,王瑜亮这样的强势领导最恨的就是先斩后奏,不经请示乱许诺乱答应,“我怎么可能——会答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文笑道,“武主任,你也别急,我们芙蓉街道也不是要穷到连一座桥也修不起的地步了,你如果不答应,我在王总跟前都不能提,我以为你们商量好了呢,谁知你没有跟王总汇报啊!我也在办公室干过,不请示领导,你怎么能善作主张呢?中国油化这么大的企业,吐口唾沫是个钉,呵呵,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不能不算数吧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嘴“吧嗒吧嗒”越说越溜,武胖子刚要插话,就让宝宝扯住衣襟,“武主任,喝水,听岳主任说。”弄得武胖子一句话插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瑜亮把杯子放到茶海上,“支持地方发展,我们责无旁贷,但修桥不是件小事,也不是笔小数目,这事,以后再议。”这话说得霸气,但也等于这事基本是没指望了,以后再议,那可要议到猴年马月了,能不能记着这回事都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文看看宝宝,宝宝马上把手中的几张纸递给王瑜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瑜亮狐疑地接过来,笑了,就是那种大笑世人糊涂、我自清醒的笑,“这桥,不是说过了吗,以后再议,怎么,你们连新闻稿都拟出来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轻轻地翻到第二张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脸色马上阴沉下来,第二张纸上却也是一份新闻稿,大体意思是两大国企顶牛,加油站不能拆除,遗留断头路达八年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瑜亮手一扬,两张纸轻飘飘地就回到了岳文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总,”岳文仍是笑得很纯真,任那两张纸飘落,“上市公司最讲究形象,加油站不拆呢,有记者就跟我们约稿,为什么一座加油站没有任何手续,八年时间,一个抗战都打完了,仍是拆不了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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