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随心挑了挑眉道“我可没惹她,不过好奇罢了,敢不敢告诉我,她到底是个什么品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执事挑眉道“这个即便你去问公爵夫人,她都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黑执事,你还有怕的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我失去跟殷琉璃斗争的机会,最后一无所有,争取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黑执事看向阮随心的眼眸,都是深情不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随心直接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,忙又后退了两步道“呵呵呵呵……你们去忙吧,我们去喝点东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逃一般的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执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北极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,只是看见阮随心居然走得那么狼狈,卧槽!

        黑执事好本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能给阮随心这样的人给说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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